聶行煙秀眉微蹙,想著他是不是一大早吃錯藥了。
沒事說話搞這麽曖昧幹什麽?
不知道的還以為昨晚發生了什麽。
突然,聶行煙神色一緊,眸中的懷疑無須隱藏,她掀開被子,往裏麵看了一眼。
緊挨著的身體,她身上衣衫完整,還好。
也是,淩東言那啥的技術還是可以的,她就算睡得死沉死沉的,也不至於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是她多心了。
她的一舉一動在淩東言的眼裏看著隻覺得可愛,他特別想問問,這小腦瓜子裏一大早的都想了些什麽。
神情慌張,然後又鬆了一口氣的樣子,太招人了。
但是也能把心裏的事情直接寫在臉上,讓人一猜就中。
淩東言捏著她的鼻子,輕點。
“能不能別把我想得那麽禽獸,這種事,還是要有回應才有意思,我不會趁著你睡覺對你亂來的。”
被猜中了心思,聶行煙反倒不扭捏了,“你別想多了好不好,我隻是在想,我要不要換身新睡衣。”
嘖嘖,現在還學會撒謊了。
“這睡衣穿著不舒服?”下一秒,他就要掀開被子查看。
熙府裏所有的衣服都是他親自吩咐準備的,如果穿著不舒服,那也不能勉強。
聶行煙急忙按住他的手,飛快地在腦子裏現編一個理由,“不是啦,我隻是覺得一年四季,季節分明,那搭配的睡衣也要如此啊,比如現在是春天,是不是要穿花裙子了?”
她撒謊的理由還一套一套的。
淩東言不跟她計較,唇貼著他的額頭,喉嚨裏逸出一聲,“小騙子!”
他看出來睡了一覺以後,聶行煙的心情好多了。
“昨天你電話落在樓下客廳了,一個陌生號碼打了好幾次,我給你接了。”聽到他說陌生號的時候,聶行煙的臉上頓時出現不耐煩的神色。
她把腦袋拱到一個舒服的位置,靠著他的心口,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聲,覺得安心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