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眉頭依舊緊蹙,淩東言知道,她沒有全信。
但是神色鬆動,沒有剛才避他如蛇蠍的防備了。
“煙煙,你還想知道什麽?隻要你問,我保證不瞞你。”
聶行煙腦子是清醒的,馬上就抓住了話中的漏洞,“淩東言,憑什麽要我問了你了才說?你就不能主動全說嗎?”
他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,“我也要有那個機會呀,之前你問我的時候,我都全告訴你了,說我喜歡你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了,是你自己不信。”
“那你為什麽不早說?”
“……”
“那如果我早說,拿你的這些照片去追你,你是不是會覺得我是個變態?會對我退避三舍?”
這倒也是。
就算是她現在去看那些,也覺得心裏膈應的慌。
誰沒事會保存她那麽多照片,不是變態是什麽?
“所以,煙煙,我隻能找合適的時機告訴你,但是沒想到,你這麽聰明,更早發現了。”
還順帶拍了下她的馬屁。
雖然前塵往事悉數對上了,但聶行煙還心存疑慮。
“那牆上的那些酒呢?”她話音剛落,就看見淩東言的眸光縮了縮。
很明顯他還沒有完全說實話!
聶行煙聰明地很,“這是你唯一的機會,你可別忘了,我是喝過這酒的,想清楚了再說。”
……
聶行煙沒想到,自己最後問的這件事,竟然還讓淩東言的私人醫生上了門。
“請喝水,劉主任真不好意思,大晚上的把您叫過來。”聶行煙眼風掃了一眼雙腿交叉穩坐在沙發上的男人,轉頭把熱水放到劉虹麵前的茶幾上,滿臉歉意。
劉虹趕緊半起身站起來接過,“謝謝太太,這是我份內的事。”
她從下往上打量了一下聶行煙,麵色紅潤,氣息又穩,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,那叫她來是……
她又轉頭看向淩東言,沒說話,意思很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