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錢能使鬼推磨,更有錢能使磨推鬼。
淩建福掀了掀眼皮,從鼻孔裏嗤出一聲冷笑,“淩思思,你是老子的種,你那點小心思,能瞞得過老子?”
“想問聶行煙的事?我勸你打住。”
他語氣十分不屑。
一百萬就想打發他,拿他當要飯的?
淩思思被噎了一下,她的確沒想到,淩建福都淪落到這步田地了,竟然還有心氣。
“你要多少?”
淩建福把黑卡扔回給她,“這卡老子就算是刷爆了,也才將將一百萬,沒錢就別來充大頭。”
“滾!”
淩思思沒想到他這麽難搞,但她最近跟秦澈也鬧得不愉快,也沒有更多的錢,她本來還想著騙一騙他,結果淩建福半點父女情分都不顧。
“爸,你可別忘了,我跟你才是一家的,聶行煙她是外人,你那麽維護她幹什麽!”
一提起聶行煙,淩思思後槽牙都能咬碎。
這個道理淩建福哪裏能不明白,他恨鐵不成鋼地用手點了她腦袋幾下,“你懂個屁,她是外人,但是她有淩東言護著,我勸你好自為之。”
他現在在家裏苟著,隻要不給淩東言惹事,起碼吃穿不愁。
淩思思壓根不會聽勸,但是她從淩建福的嘴裏聽出了不尋常。
看來,這個秘密還不小。
淩建福三令五申,是因為早就見識過淩東言的厲害,他知道淩思思心裏的那點小九九。
要是不長眼,分不清大小王,惹了淩東言心尖尖上的人,淩思思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
淩建福不敢再冒險。
再者,他知道的那個秘密,怎麽可能隻值一百萬。
不過這倒是給他提供了新的思路,不如,直接把這個消息賣給淩東言,說不定會更值錢。
淩思思問不出來什麽,隻能把卡收起來,灰溜溜下樓。
但是她又不甘心,回去之前想去薑君眉那裏套話,隻可惜找了一圈人影子都沒看見,隻得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