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最怕的東西有兩樣。
一是怕被別人說不行。
二是怕別人在自己麵前哭。
自己丈母娘在私人餐廳裏哭,這讓秦澈很難受。
他慌忙道歉,“對不起媽,我最近太累了,這幾天被淩思思折磨的都有點不明是非了。”
其實這個時候秦澈自己也後悔了,別人的家務事,哪裏輪得到他在這裏說三道四。
說到底,無非就是那天被淩思思蠱惑了。
淩思思答應他,隻要能找出來聶行煙不是聶向恒女兒的證據,她就放手跟他離婚,還他自由。
這確實是個很大的**。
薑君眉圍著男人轉了幾十年,男人一撅屁股,她就知道拉的是什麽顏色的屎。
看著秦澈懊惱不已的樣子,她大概知道秦澈話裏話外是什麽意思。
“秦澈,作為過來人,我還是奉勸你一句,好馬不吃回頭草,你跟煙煙的事情,早就過去了,就算她肯回頭,你們也回不到從前了。”
以前秦澈從來不知道,‘從前’這平平無奇的兩個字,竟然也是最虐心的兩字。
是他蠢。
是他被豬油蒙了心,錯把爛草當寶,錯過了最璀璨的明珠。
可惜這世上從沒有後悔藥。
秦澈隻覺得喉嚨苦澀,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昂頭飲進,妄圖衝刷掉那種泛苦的味道,“媽,我懂。”
*
聶行煙還要幫邵臨州忙一會兒,剛好邵真真也來了,兩個人又聚在一起說悄悄話。
這樣一來,倒顯得淩東言多餘了。
女人之間聊天他也沒興趣聽,放下檸檬水,走到了吧台後麵的休息室。
邵臨州酒吧開業,於情於理,他也要來說一聲恭喜。
修長如竹的手輕敲了兩聲門,裏麵有聲音傳出來,“進。”
淩東言推門進去。
邵臨州正蹲在地上擺弄著什麽,一看是他,站起來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