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說完,便坐在袁朗的對麵,翹著腳說道:
“難道你不準備請我喝一杯嗎?袁先生?”
“嗬嗬,當然可以,但就怕你不方便。”
安娜朝身後的兩個鬼子特務說道:
“這是我的朋友,我們要交談一些私事,還請你們回避,否則會影響我的心情,到時候……”
兩個特務對視一眼,便老老實實的往後退了好幾步,站到餐車的另外一邊,封住袁朗的退路。
袁朗朝那倆特務看了一眼,便說道:
“安娜小姐,沒想你的待遇如此高,還有皇軍做你的貼身保鏢。”
安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便是無奈和憂傷。
“嗬嗬,不過是利用我手裏的技術而已。技術本來無罪,但是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,那便罪孽深重。”
“安娜小姐,或許你可以尊崇本心。”
安娜怔了怔,隨即便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。
“不說這個,讓我們一起舉杯,敬相逢。”
袁朗舉起酒杯,與安娜撞在一起。
倆人喝到晚上十點多鍾,列車員和小鬼子特務都在那開始打哈欠。
安娜雙眼迷離,直勾勾的看著袁朗。
“袁先生,你去過前麵一節車廂嗎?那裏的床又大又軟……”
袁朗酒精的作用下滿臉通紅,心跳加速。
“這是安娜小姐對我發出的邀約嗎?或許我應該去跟我的同伴打個招呼,否則他會擔心我的安全?”
袁朗一聽這虎狼之詞,身子不由一抖。
安娜這杯酒夠烈!
“嗬嗬,擔心我吃了你嗎?那你去說一聲吧!”
袁朗快速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,拍了拍石青山的肩膀,說道:
“我以身入局,待會爭取控製車頭,你見機行事。”
“明白!”
袁朗說完就立即折返回去,回到餐車,攙扶著安娜就往第一節車廂走。
但車廂門口的兩個特務抬手攔住袁朗,用蹩腳的華國語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