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後,禦龍山特別支隊指揮部內煙霧繚繞。
石青山、王承柱以及五個營的營長齊聚。
“各位,你們的編製表已經報上來了,咱也大手一揮全給批了,怎麽了,得勁吧?”
四個步兵營的營長喜氣洋洋,像是吃了蜜蜂屎一樣。
袁朗嘿嘿一笑,現在笑得開心,待會讓你們哭出來。
“咱不瞞你們說,這次擴編,把咱軍火庫給掏空了。咱準備過幾天讓炊事班買幾頭老母豬送進去養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。
但是,你們老幾位都是場麵人,能看著咱把軍火庫當豬圈使嗎?”
許寶卷看著袁朗,當即回答:
“不能!”
剛剛一說出口,張大彪便扯了扯許寶卷的袖子,示意他不要亂說。
但袁朗怎能放過這個好機會。
“既然不能,那咱就豁出老臉跟老幾位宣布一個規矩。
從現在開始,咱地主家也沒餘糧啦!以後,所有的繳獲物資,哪怕是一根針、一件鬼子軍裝都給咱送過來!
當然了,咱就是過個手、點個數,看看各部隊的戰鬥力,所有的繳獲物資我再加五成返給大家夥兒。
咱醜話說在前頭,誰要是膽敢私藏一粒米,自己找政委報道!”
袁朗說完,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,剩下的全部都是冷峻和淩厲。
他要把這些營長以為他隻是個“後勤部長”的想法徹底消滅在搖籃裏。
“行,既然大家都沒意見,那咱就實戰化練兵。
二營和四營的新根據地不是劃分好了嗎?大膽去幹!隻要是不違反原則的作戰方案,我原則上都同意,情況緊急的話,先打再報!”
幾個營長外加石青山肅然起立,齊聲喝道:
“是!”
眾人散去,王承柱和石青山留了下來。
“青山,你等一下,我先跟柱子聊一聊。”
“是!”
石青山說完便走出指揮部,留下愁眉苦臉的王承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