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眼瞅著汽車保不住,便也隻能送個順手人情。
“旅長,既然您已經開金口,那這兩輛汽車就送給您啦,免得到時候您在路上耽擱。”
“哈哈,算你小子識相,那就謝謝啦。”
袁朗和李雲龍五輛汽車來,就剩下三輛汽車回去。
不過,多了兩匹馬。
第二天一大早,旅長拉著武器裝備直奔總部,留下李雲龍倆人發呆。
“老李,要不然咱倆騎馬,讓警衛連自己走?”
“行啊,這些天出門都是坐汽車,太安逸,還是得騎馬找找感覺。”
袁朗和李雲龍說完便打發警衛連先走,換上便裝,便翻身上馬,朝禦龍山狂奔。
經過半天跋涉,袁朗的屁股都要顛開花,朝李雲龍吼道:
“老李,慢點!”
“咋的!”
“不行啦,屁股要顛成四瓣啦!”
兩人降低速度,慢悠悠的朝南顛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突然之間,一座大山橫在麵前,隱隱約約中間有一條細線一樣的天空。
“老李,這是什麽山什麽嶺?”
“哦,南門峽一線天。”
“咱來的時候走的是大路,應該沒路過這吧,你咋知道?”
“對,以前咱騎馬到旅部匯報情況,都走的是這條小路,別說是人啦,就連馬都認識。”
袁朗掏出懷裏的望遠鏡看著一線天,心裏直打鼓。
這敵人可是胡子劫道,敵人打伏擊的好地方。
這一線天隻有一輛汽車的寬度,一旦踏入其中,前後一堵,便隻有挨打的份。
就算是沒有槍,頭頂給你扔幾塊石頭都夠喝一壺。
“老李,可不可以繞過去?”
“繞過去?有倒是有,就是得多走五六十裏地兒。老袁,你是怕有埋伏?”
“嗯啊,你看著這地兒,陰氣太重,八成是殺人越貨的寶地,咱不觸那個黴頭。”
李雲龍狐疑道看了一眼袁朗,怎麽越來越神神叨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