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貓子說完便舉起手裏的駁殼槍對準李雲龍和袁朗。
“你倆有本事把褲子給脫了!”
袁朗腦瓜子嗡嗡的,怎麽畫風突變,竟然要脫褲子?
“山貓子,你他媽耍流氓呢?”
“就一句話,敢不敢脫吧?”
王秀芹雖然不知道山貓子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,但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危險。
這褲子不能脫。
“黑雲寨的兄弟們,山貓子欺人太甚,這倆位現在算是俺王秀芹的人,這不是打俺的臉嗎?”
“大當家的,既然是你的人,那這倆人什麽來路你知道嗎?”
王秀芹腦子裏釘的一聲,耳朵裏傳來一陣耳鳴。
跟這兩貨聊了半天,竟然把這茬給漏了。
“別為難大當家的,咱以前上山待過,現在在安丘縣城開飯莊,正經人家。”
“正經人家?誰家正經人隨身帶槍?”
“現在世道亂的很,咱帶支槍防身怎麽了?”
“行,那你確定是開飯莊的?”
“可不是咋的,要是這裏沒有黑鍋,不然高低給你露兩手。”
山貓子聞言不急不惱。
“那還是脫褲子吧,你們倆是啥人一看便知。”
“山貓子,你是不是不給俺這個麵子!”
山貓子不予理會,而是衝黑雲寨其他人吼道:
“兄弟們,今天這個惡人咱山貓子當定了,要是大當家的不讓他倆脫褲子,那就是心裏有鬼!咱說啥也不能放他倆出去!”
山貓子說完,他的鐵杆便抬起槍口,對準團團圍住的袁朗三人。
“老袁,咋辦?”
“還能咋辦!脫!”
袁朗倆人脫完褲子,就穿了個軍綠色的大褲衩。
“山貓子,你這個死變態,想看老子是屁股是吧,那就讓你看個夠!”
山貓子的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,整個人像是吃了含笑半步癲。
“哈哈,狐狸露出馬腳了吧?大家快看他的的褲頭,是不是有什麽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