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打開一看,赫然寫著委任狀三個大字。
他掃了一眼,便合上,笑眯眯的說道:
“富主任,敢情你是來給咱送官的啊?”
“哈哈,閻長官愛才,咱就跑一趟唄,賣賣老臉。咋樣,還滿意吧?”
“嗬嗬,晉西遊擊司令?這名頭不小啊,不知道算是什麽軍銜?”
富大龍臉色變了變。
這李雲龍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,一聽這名字就是地方武裝,在軍政部沒法掛號,咋還問軍銜?
“嗬嗬,軍銜都是虛名,但硬要比較的話,至少是個少將!”
“所以,這算是閻長官的私人武裝?不在軍政部和軍事委員會得正式序列?”
“袁司令多慮啦,這隻是權宜之計而已,相當於認個門。等條件成熟,晉綏軍內的位置隨便挑!”
袁朗算是聽明白,這是要先上車後補票。
老閻是想把特別支隊綁在同一條船上,免得被人搶了先機。
挖牆腳、拉山頭這方麵,老閻不差事兒。
袁朗搖了搖頭,把委任狀推了回去。
就拿一張破紙就想收走他的全部家當?
他現在的兵力比一個加強師都多,火力比一個軍都猛。
遊擊司令?罵人呢?
有這麽猛的遊擊隊嗎?
“承蒙閻長官厚愛,咱老袁以及特別支隊上下幾萬號兄弟都是泥腿子,還是喜歡無拘無束。等哪天咱們浪夠了,咱就在閻長官那謀個職位。”
富主任好像並不意外,隻是微微頷首。
“袁司令,當今亂世,背靠大樹好乘涼。如果有可能,我還是建議你早做決斷。我們閻長官雖然不能給你一個正式名分,但是在咱晉西北,閻長官可比重慶好使。”
“嗬嗬,閆長官的威名遠揚,這是自然。別說是在晉西北,就算是在咱華國大地,閻長官也是說一不二。”
就在袁朗拍彩虹屁的時候,門外卻傳來宋江山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