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看完電報,便馬不停蹄道帶著王承柱往安丘城奔。
一踏入安丘城特別支隊指揮部,一股肅殺之氣撲麵而來。
李雲龍見袁朗回來,快步迎上來,張嘴就開始罵罵咧咧。
“他娘的,老虎不發威把老子當病貓,老袁,既然他想打,就跟他打!”
“具體什麽情況?”
李雲龍把叉著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原來在五天前,駐防在安丘縣城以南的二團在訓練的時候,與楚雲飛的358團起了點摩擦。
發生大概百十餘人的毆鬥事件。
“打贏了還是打輸了?”
“那當然是打贏了,要是輸了,老子剝了魏和尚的皮!”
袁朗舒了一口氣。
他曆來的理念就是盡量避免鬥毆事件,但若是無法避免,那就打,而且必須得打贏!
“那就好,你接著往下說。”
“楚雲飛這小子不厚道,輸了不服氣,就天天在咱們兩縣交界的地方找茬。雖然沒啥實質性的影響,但是咱們正搞軍事訓練呢,這幫蒼蠅就嗡嗡嗡的在那叫!”
清泉縣在安丘縣城以南,原來小鬼子在的時候,358團就像是小媳婦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。
結果把小鬼子趕跑啦,這幫癟犢子就出來溜達。
“他娘的,是不是把咱老袁當大善人啦?”
“就是,就是欺負咱好說話!”
袁朗想想覺得又有些不對勁。
他們跟楚雲飛雖然立場不同,但至少都是抗戰隊伍,應該不至於主動挑事兒吧?
而且就算是挑事兒,這麽簡單粗暴的摩擦,不像是楚雲飛的作風。
“老李,咱們有沒有主動招惹楚雲飛?”
李雲龍眼神躲閃、閃爍其詞。
“也不算是招惹吧?就是咱清理小鬼子殘餘勢力的時候,偶爾進入他們防區搞一搞。等我們搞完了,準備走,結果當地老百姓非得把咱留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