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介沉默片刻。
他想了想,歎息了一聲,才說道:“娘你說得對,六公主確實無辜。”
相亦瑤笑了:“那就這麽說定了。”
顏介看著她:“娘,你變了好多。”
“哦?”
“以前的娘,隻會為好人心軟,從不會因為敵人而心軟。”
六公主是皇後的女兒,怎麽也算得上敵人了。
相亦瑤望向遠處的宮牆:“或許是因為,我看到了她的脆弱吧。”
顏介點頭:“娘說的對,我記住了,放心吧。”
“好,這件事我也會與李啟提及!!”
*
翌日,禦書房。
李啟站在禦案旁,看著跪在地上的溫妃和禮部尚書。
溫妃今日未施粉黛,一身素衣,發髻鬆散,顯然是匆忙趕來。
她跪在地上,身子微微發抖,聲音卻格外清晰:“陛下,晉兒是冤枉的!他怎麽可能謀私?一定是有人陷害!”
皇帝坐在龍椅上,麵色陰沉。
李啟注意到父皇的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,這是他發怒的前兆。
“冤枉?”
皇帝冷笑一聲:“證據確鑿,你還敢說冤枉?”
溫妃猛地抬頭,目光如刀般射向李啟:“是你!一定是你陷害晉兒!你這個惡毒的東西,連親兄弟都不放過!”
李啟麵色平靜,心中卻泛起一絲冷笑。
他早就料到溫妃會如此,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他微微躬身,語氣恭敬:“溫妃娘娘慎言,此事證據確鑿,兒臣隻是秉公辦理。”
在此之前,一應證據已經交給了皇帝。
“你!”
溫妃突然從地上爬起來,朝李啟撲去。
李啟早有防備,卻故意沒有躲閃,任由溫妃的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。
“放肆!”
皇帝猛地拍案而起:“來人!把這個瘋婦拖出去!”
侍衛立刻上前,將溫妃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