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兩位,你們現如今已是窮途末路,還有什麽好抵抗的?”
“不如投降於我們,將來也不失妖王之位。”
“你們是知道的,我秋鱗對二位,一向都非常恭敬。”
居於群妖之首的秋鱗,手提大刀,笑盈盈地盯著眼前的將狐和絕舞,眼中掩飾不住喜悅之情。
看著當年自己來到玄冰湖時,還需要仰望的兩位妖王,如今就快成階下囚了,秋鱗的心情可謂是無比激動。
“呸!”
絕舞朝他啐了一口,皺起眉頭,清麗的臉上寫滿了憤怒,叫道:“當初林陌大人創立玄冰湖,是為了給妖族一個棲息之所,而你蠱惑群妖,是在顛覆著這一法則,待林陌大人出關之時,就是你的死期!”
“嗬嗬,這就不勞您費心了,屆時我自會向林陌大人屆時。”
“這玄冰湖在我的帶領下,隻會蒸蒸日上。”
秋鱗嗬嗬笑道,對眼前的大美人多看了兩眼,雖然絕舞已經生過孩子了,但相貌、身材都依舊無可挑剔,更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風韻。
秋鱗在幻想著,待自己執掌玄冰湖後,要不要將絕舞封為王後。
隻是眼前這個高冷的美人,可不是這麽好征服的啊。
隨即,秋鱗又將目光朝將狐看過年,笑道:“你呢,將狐大人,是要做我的階下囚,還是要做我忠心的下屬?”
“你應該知道,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
將狐冷笑一聲,他確實輸給了秋鱗,但他不甘心。
若不是自己受傷已經很嚴重了,真想再跟他打一場。
他那陰陽境八重的修為,也並非不可戰勝。
“罷了,看在過去的情分上,我給你一條活路吧,你隻需要……”
秋鱗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,目光朝秋鱗身旁,同樣傷痕累累的巨嶽看過去。
冷笑著說道:“這隻烏龜來玄冰湖找死,隻要將狐大人,用你的狐爪,將他的龜殼撕破,咱們依舊是好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