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晚看得出公孫若安眼中的嫉恨。
當年,她一定用這種眼神看過母親。
所以才會聯合沈心瑤那些人,在司遙最脆弱的時候,加害於她。
“公孫若安,你已經淪為階下囚了,不妨仔細說說當年你們是怎麽勾結的?”
“哈哈,賤人,我寧可帶著這些秘密下地獄,也不會告訴你!”
“包括你母親的葬身之地!”
“哈哈哈!”
女人放肆的大笑刺痛了喬晚的眼睛,她不明白一個人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會變得像她這樣變態。
她扶著手邊的桌子站起身,在可卿的攙扶下,緩緩走到公孫若安麵前,居高臨下。
昨日,還俯視自己的人,今天卻五花大綁躺在地上。
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!
喬晚的眸色淡淡,帶著嘲諷。
“你以為這個能拿捏得了我?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“嗬嗬,想保命的話,最好還是吐出來點兒有用的東西,不然。。。”
公孫若安年過三旬,放現代正是風韻猶存的少婦。
她眼瞅著喬晚拿著匕首在自己臉上比劃,原本倔強的眼眸開始慌亂。
容貌是自己最為看重的東西。
她雖然比不上喬晚的傾國傾城,可也是生得極為美豔。
整個苗疆的女人,沒有一個比得過自己。
若是臉傷了,她的命也就到頭了!
喬晚注意到她神色的變化,臉上露出譏諷。
“哼,你別以為幾句話就能誆我,你說你知道她的墓地?”
“在哪?你到是說來聽聽!”
公孫若安梗著脖子,篤定她炸胡。
喬晚笑了笑,紅唇輕啟。
“就在喬府,芳華苑!”
哄!
公孫若安的雙眼驟然睜大,像是看妖怪一樣瞪著她。
不,不可能,她怎麽會知道?
這件事是她一手操辦的,做得極為隱秘,甚至連喬舒逸他們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