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堅逃了,帶著手底下的幾千精銳,仿佛消失了一般,無影無蹤。
能逃到哪裏?
遼國?
張鐵軍暴怒不已,朝著張馳,一個勁地罵著。
“老子就知道,這家夥肯定不甘心。
這個也不讓打,那個也不讓打,現在好了,人逃了!
你他娘的怎麽跟陛下交代?”
聽著張鐵軍的臭罵,身為一州刺史的張馳,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是樂嗬嗬的。
“逃了好,他不逃,咱們哪能這麽輕易拿下定州?
不費一兵一卒便收複了整個定州,這件事情,就算是許大元帥,都做不到!
如今定州收複,這就是對陛下最好的交代。”
張鐵軍手指張馳,氣得臉色鐵青,道:“可是秦堅跑了,他手底下的幾千精銳也都不見了。”
“幾千人而已,無傷大雅!”張馳擺擺手,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在他看來,如果這一仗真要聽張鐵軍的,到頭來不但雙方損失慘重,浪費也是極大。
反而是現在,雖然跑了秦堅,卻保住了定州的完整性,利遠大於弊!
“你他娘的就是這麽不在乎,看著吧,這小子到時候會讓咱們頭疼的!”
張鐵軍罵罵咧咧地走出去了。
他是定遠大將軍,目的就是為了收複定州。
現在定州已然拿下,他這個大將軍還有何用?
遼國與大康交好,他們自己的內部問題還沒有解決呢,所以暫時不可能跟大康有什麽大的衝突。
也就是說,隻要張鐵軍留在這裏,根本沒仗可打了。
一個大將軍,打仗上了癮的家夥,怎麽以沒仗打?
所以,他準備跟自己的皇帝嫂子謀個好差使,把自己調到雍州,跟衛舟打去。
要麽跟祈王打也行!
對他來講,隻要可以打仗,去哪都行!
看著張鐵軍離去,張馳哈哈大笑,樂得跟個孩子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