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嫣然也是一臉懵逼。
自己根本沒有使用任何手段,再說以自己的能力,也不可能同時控製住這麽多飛劍。
到底是怎麽回事?
唯有步其震知道,一定是蘇前輩。
因為他看到蘇陽手裏多了一把劍,這把劍裝在劍鞘裏,看上去普普通通,就跟蘇前輩一樣。
但步其震相信,此劍一定不凡。
人皇劍。
劍中皇者。
所有劍遇到它就如臣見了君,自然不敢放肆。
沈萬林還以為是楚嫣然搞得鬼,扭頭看向嚴陸寬,“楚嫣然這麽厲害,你怎麽不說。”
嚴陸寬此時也被震驚到了。
楚嫣然的實力自己一清二楚,這不應該啊。
“我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有此實力。”嚴陸寬十分鬱悶,這樣的手段恐怕自己和沈萬林加起來,都不可能是她的對手。
“楚嫣然,你藏的好深。”
嚴陸寬眉頭緊皺,神色凝重。
我藏啥了?
根本不是我幹的啊。
楚嫣然下意識看向蘇陽。
他手裏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劍?
凡劍?
可步其震為何也盯著他的劍?
還有步其震一點也不感到驚訝,似乎覺得這很正常,難道是他幹的?
應該是了。
瞧他從容不迫,氣定神閑,仿佛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,絕對就是他無疑。
能在不出手的情況下就輕易控製住這麽多劍,如此能耐,就連爺爺都做不到。
他究竟有多強?
楚嫣然不敢想象,也欣喜萬分。
但她並沒有喜形於色,既然他不願意暴露實力,自己當然也不能揭穿他。
要是惹他不悅,那就麻煩了。
想罷。
楚嫣然充滿底氣道:“你們現在放了我師妹,我可以既往不咎,不然後果自負。”
嚴陸寬緊皺眉頭,似乎在盤算著什麽。
而沈萬林則是哼了一聲,“既然走到了這一步,就沒有回頭路,我不信你真這麽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