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自然是拒絕的,她和這個張慧非親非故,之前還敲打過她,而且她也相信,公安那邊不會無故傳喚。
張慧她妹就算是出於好心給藥,那也是行為不妥,藥哪裏是胡亂開的?
這做錯事,無論是故意還是疏忽,都應該有所處罰。
所以沈清歡說道:“張主任找錯人了,什麽藥不藥的,我完全不知道。我今天要回慶城,沒時間跟張主任閑聊,你請回吧。”
說完沈清歡就要起身離開。
張慧脫口道:“清歡就當是見文求你了行不行?”
沈清歡轉過頭,“他是我什麽人?”
張慧也站起來,“怎麽說他也喜歡過你,他對你的感情……”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?張主任。”沈清歡打斷了她的話,“什麽時候喜歡過別人也能當做恩情了?你這話真是荒謬。”
怎麽有人自信到這種地步。
沈清歡完全不想給她眼神,抬步就走。
張慧急了,脫口道:“他現在還對你有感情,要不是馮熾截了信……”
“你說什麽?”沈清歡轉過身。
話都已經說出去了,張慧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見文他什麽都不知道,你就看在他的一片真心上,你幫一下他阿姨好不好,現在是馮熾在公安那邊強調了藥物危害的人,把這事捅到了醫院領導那兒去。”
“我問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見文他喜歡你,很早就喜歡你了,你給他寫信,他很高興,打算把心裏的情愫給你表達出來,於是給你寫了信,但你的信都被馮熾截了。清歡,這樣的人,你不擔心他以後對你……”
沈清歡再一次打斷了她的話,“你不是說這信是你截的嗎?”
她可沒有失憶,就在昨天發生的事。
這個張慧發神經是不是。
張慧搖頭,“是馮熾,他看出我也反對你們,給了我暗示,讓我在郵遞員那兒想辦法,把信截了,郵遞員那兒也答應把信給我,但是我每次都沒收到信,後來才知道是馮熾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