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青年隻好出了房間。
等沈清歡拔了針,他又進了來,“同誌,我能不能對你做個采訪?”
沈清歡第一次碰到這種事,也是好奇,“采訪我什麽啊?剛才給自己做針灸是非常尋常的事,別的中醫生都會啊,沒什麽出奇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記者搖頭,“你是我見的第一人,是這樣的,我們市報有個區域,寫各種風土人情,真人真事。”
“如果同誌方便的話,我想寫一寫你的事跡,你隻是一個助手,也就是說,還在實習中,就能自己操作這針灸,一定非常傳奇。”
沈清歡:“……”
記者果然不一樣,話很密。
“沒聽到我剛才說她腦震**嗎?你有什麽問的就問我吧。”孔醫生皺眉接過了話頭。
沈清歡就道:“孔醫生算了,抱歉這位同誌,我沒有什麽傳奇的,非常普通,沒什麽拿得出手的,還是別浪費您的時間了。”
她真怕她上了這報紙後,好些人慕名過來找她,發現她不過如此,到時候多尷尬啊。
她對出名什麽的,沒有很在意。
酒香不怕巷子深,她現在沒到這個地步,就沒有必要去出這個風頭。
孔醫生聽她這樣說,就趕起人來,“你走吧,這裏沒有什麽好寫的。”
記者也不好勉強,跟沈清歡道:“我叫江凱,我相信,同誌你遲早會上報紙的。”
沈清歡:“何以見得?”
江凱笑道:“因為同誌身上的氣質,以及我作為新聞人的敏銳觀察力,同誌你很快就能成為獨自出診醫生,並且能做出一番成績。”
沈清歡被他這馬屁拍得心情愉悅,但是,這話聽聽就算了,“我也希望有這一天。”
江凱走後,孔醫生問起沈清歡感覺來。
沈清歡道:“眩暈的情況消失了一半,整個腦子都清明了不少。”
前兩天她沒有下針,是因為她頭暈得厲害,她沒有辦法拿穩這個針,不敢冒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