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比較佩服楊采雲這樣的人,自己的利益分毫不讓。
沈清歡讓兩人都進了針灸室,她在給那男病人等針灸的當口,就和楊采雲說她要注意的事。
楊采雲認真聽完,然後道:“那個肖醫生,我過來醫院時,在外麵花壇那兒看到她,她正跟一個男同誌在拉拉扯扯的。她真是好能裝啊,說錢同誌對她耍流氓,她自己就對別的男人耍流氓。”
沈清歡看向她,“什麽她對別的男人耍流氓?這個男人是誰?”
楊采雲道:“我不認識,但應該是你們醫院保衛科的人,我剛看你們領導身旁保衛科同誌穿的衣服,和我看到的那男人身上穿的衣服是一樣的。”
沈清歡問:“那她怎麽跟人耍流氓的?”
很少聽到女同誌對男同誌耍流氓。
楊采雲這話新鮮,成功挑起了沈清歡的好奇。
當然,還是因為楊采雲說的是肖雅。
“她跟人家說,萬大哥現在隻有你搭理我了,我都不知道跟誰說。完了還問那男的是不是有點感冒,一定要注意身體,她那兒有感冒藥,說等下下班拿給他雲雲。”
“那個男人感動得都快給那肖醫生舔鞋了,嘖嘖。”
沈清歡就不解,“肖醫生的耍流氓在哪兒?”
楊采雲給她翻了個白眼,“這你也聽不出來?這明顯就是姓肖的哄那男人的,那男人長得又憨又窮,那肖醫生不是哄他是什麽?”
“咱領導不是說了嗎?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,那肖醫生不是在耍流氓又是什麽?”
沈清歡突然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。
雖然肖雅這個耍流氓,和她汙蔑錢澤的耍流氓不是那麽一回事。
但肖雅和那保衛科的男同誌肯定有事情。
如楊采雲說的,肖雅不會找保衛科的同誌。
“那你還聽到他們說什麽了?”
楊采雲:“沒了,我沒那麽無聊,偷聽人家的牆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