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歡,我看到你和他有說有笑,還關心他兒子。”
馮熾牢牢地握住她腰,眸光也緊緊地鎖住她,眼裏跳動著某些情緒。
沈清歡想了下,她除了那小旭的病那裏,其餘的也就和許見文說了兩句話,這話的內容非常正常。
半點暖味都挨不上。
“正好繽繽和他兒子在一塊玩,他問我繽繽有沒有上托兒所,我就回了一句,然後你就過來了。”
沈清歡給他解釋,她和許見文沒有什麽仇怨,也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還有孩子,有小芳及其他的孩子及家長在,就是很普通的搭了句話。
“你們還聊繽繽?”馮熾眉頭微擰。
“沒有聊,就是提了一句。”沈清歡推了他一下,“你趕緊去燒爐子,我想早點洗澡。”
馮熾沒放,還是沉著眸子看她。
兩人不可能再有什麽,但是,許見文仍不死心,看她的眼神黏黏糊糊,說些小時候的事,她是不是會心生遺憾?
馮熾不是文藝世家出身,也沒藝術技能,少年時期不愛花心思在形象上,不在女同誌跟前湊,不得小姑娘們的喜歡,和許見文的大受女同誌歡迎截然不同。
現在離她的少年時期也沒過幾年。
沈清歡被他這麽看著,有種小時候闖禍被他抓包的感覺。
他那個時候就跟此時的神情差不多。
她這是結婚了也不能翻身了嗎?
“馮熾,我對他真沒想法,要不你挖我心出來看看?”
她這話說到後麵,含了幾絲破罐子破摔。
“啊!馮熾你!”
她那話說完,臀部就被馮熾捏了下,她火大地瞪著他。
他淡淡開口,“我挖你心做什麽?隻要許見文再跟你說話,你不搭理就行了。”
沈清歡噎了下。
馮熾把她放開了,“你去看看繽繽。”
沈清歡在他出去後伸手摸了下剛剛被他捏的地方,疼倒是不疼了,但是可惡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