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在走廊上聽到了些自己的風評。
不是在病人那兒的風平,而是在醫護領導那裏的風評。
這風評挺不好的。
這風評的由來主要是在胡景華那兒退學而來的。
說她比較驕傲自滿、目中無人,還不懂得尊師重道忘恩負義。
她就說呢,羅小眉那個心眼小的,不會就這麽風平浪靜,什麽事都不做。
不對,他們夫妻倆都是這麽心眼小。
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。
沈清歡看了下日曆,時間過得挺快的,她這進修時間已經過了大半了。
沒幾天就要結束回慶城了。
這裏的風評是不是就不去管了,反正海教授對她的態度沒變,和她比較要好的朋友,也對她的態度沒變。
隻要她不在意,也影響不了她什麽。
但是,這樣好像也不好。
應該給他們一個教訓,然後拍拍屁股走人,這才算是瀟灑。
在沈清歡糾結中,她診室來了個年輕女同誌,她一看到自己就非常的驚喜。
“哎呀沈醫生真的是你,我聽人說起,省醫院來了個會針灸的女醫生,還叫沈清歡的,我就想著會不會是你,就趕緊過來,沒想到真的是你!”
沈清歡也記得她,她就是之前在軍區醫院找過自己看病的鍾同誌,她當時問她出不出診,去市區那邊給她姥姥看病。
當時她說還在實習,出不了診,讓這鍾同誌的姥姥過來軍區醫院。
後來就一直沒有看她們過來。
“你姥姥的病好了嗎?”
鍾同誌搖頭,“就是沒好,我才過來找你,之前我不是想帶她到軍區醫院找你看的?舅舅他們沒同意,說你還在實習,怕耽誤了姥姥的病情。”
“後麵找慶城人民醫院的廖醫生上門做針灸,但一直沒有明顯的好轉,現在打算轉到省城這邊看看。我姥姥年輕的時候吃了很多苦,現在總算熬到兒女有出息了,卻沒有個好身體,沒享到清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