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道:“胡姓又不是什麽罕見姓氏,我覺得兩家沒有什麽關係。”
就算真有一點祖宗關係,那也跟學醫、胡家針法這些沒有關係。
要不然,她親生父母一家子也不至於窩在農村當農民。
就算以前戰亂逃到農村安家,有醫術在身的話,那也是吃香的。
這年頭很缺人才,就算進不了衛生院大醫院,在鄉裏當個赤腳大夫,經濟上也比農民強。
但在沈秀秀嘴裏卻不是,胡家一家子都下地掙工分,日子過得艱難。
“不一定清歡。”馮熾把燒雞腿夾到她碗裏,“你親生那邊的爺爺胡承憲,就是一名大夫,不過是四十年前的事了,他去世的時候,你爸和他的兄弟姐妹還沒成年,醫術也沒傳下來。”
沈清歡愣愣地看著他,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她都不知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想了解你的親生家庭,我去查了查。”
馮熾說得很平靜,沈清歡則是過了幾秒才消化完他說的話。
他竟然幫她去查胡家了。
胡家她沒有想過回去,有種逃避的心態。
還有就是,胡家沒有聯係她,沒有給她遞隻字半語,就好像當她完全不存在似的。
既然人家不聯係她,那她自然也不會想著回去。
雖然之前有過幾回好奇,想看看他們長什麽樣。
“你什麽時候查的?”
“你懷孕那會兒。”
“那、他們家到現在都沒有人做大夫嗎?祖籍是哪裏知道嗎?”
“沒有人當大夫,祖籍沒查。清歡,如果你想知道你親生那邊的胡家是不是和胡景華一個祖宗,過年我們可以過去看看。”
沈清歡不由又是愣了下。
心裏說不出的感覺。
“說不定能知道一些胡家針法。”馮熾又是道。
沈清歡猶豫地看著他,“胡家那邊沒聯係過我,不知道他們什麽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