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壺堂剛來的小學徒忍不住扒拉著門往外瞧。
怪!
實在是怪!
師傅狠狠在小徒弟腦袋上彈了一個腦瓜崩。
“不好好在後院曬藥材,在這裏瞧個什麽勁兒?”
小徒弟吃痛,忍不住悶哼一聲。
他一手捂頭,一手指著對麵的街道,“師傅,您瞧,東家一大早就在對麵的鋪子門口打轉,莫不是不認得自己的藥堂了!”
那老先生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,轉身朝著那手指的方向看去,眼睛一眯,一臉的了然模樣。
“小東西,你懂什麽,這是春天到了...”
小徒弟不過十一二的年紀,自然不懂這春天到了跟東家有啥個關係。
“曬藥去吧,一會兒還要考你哩!”
小徒弟最怕被考,不敢耽誤,著急去後院找個地方貓著,小孩子腿腳快,一溜煙沒了蹤影
老先生摸著花白的胡須笑嘻嘻,“不知東家是看上了那鋪子裏的哪個娘子,要是早些知道,也好將消息傳給老爺夫人。”
被窺探的沈南星,已經在大街上來回踱步了小半個時辰,卻依然沒瞧見南康的身影,倒是等來了許久不見的葉卿卿。
“沈先生,許久不見,聽說你腿上受了傷,如今可好些了?”
他已經知道葉卿卿與陸泊年被賜了婚,雖然已經沒了別的心思但是乍看到她還是有些慌亂。
畢竟在二人還沒被賜婚的時候,他已經重新鍾情了救他的南康,心裏總覺得有些對葉卿卿不住。
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,不敢跟葉卿卿對視,眼神躲閃。
“好多了,多謝娘子關心,娘子怎麽一人來了,身邊也不見伺候的。”
葉卿卿隻覺得他今日有些不同,或許是大病初愈兩人許久未見的緣故,並不往心裏去。
隨口道:“憐青在家裏帶著安和。”
“那另一位?”
葉卿卿一愣,“先生可是找南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