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些公事沒處理完…不若…哎呀…疼…疼…疼…”
“不若什麽?眼見著露了餡兒,你就要逃是不是?好啊,你到處惹些風流債來,你說說這是第幾次了!讓我白白跟著受苦。”
誰能想到,在外不可一世的陸泊年此刻正被葉卿卿揪著耳朵,“夫人,你實在是冤枉我了,你先鬆開手,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揪下來了。”
葉卿卿也是因為剛才的事有些生氣,故意在他身上討些便宜,為的便是反將他一軍。
要說他真與謝倩兒有些什麽,她心裏是不信的。
她停了動作,故意惡狠狠說道:“那你倒是說來我聽聽,我最愛聽別人的花邊新聞,尤其是夫君你的呢!”
“什麽風流債,不過是老夫人的意思,我到了成婚的年紀,她自然想找一個娘家人日夜看住我,謝倩兒出身不高,父兄也不得力,一家人的命脈都握在謝老夫人手裏,便是不二人選,隻是我不願,她們便用了一些髒法子。”
葉卿卿:“所以你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?謝倩兒便陰差陽錯成了陸蓉的枕邊人?”
“是也不是,我不過想著法子讓她知道我好男風,不喜女色,她自然要為自己尋一條出路,陸家的適婚男子除了我,便隻剩下一個陸蓉了。”
葉卿卿想到今天白日裏看到兩人感情似乎並不好,陸蓉瞧著很反感謝倩兒。
丟下兩人的事,又問陸泊年,“說起陸蓉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,他身上有一股子味道,說不上來是什麽...年紀輕輕瞧著臉色也不大好。”
陸蓉沉迷於景色,要說她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好像也說得過去,但是葉卿卿總覺得他有些不同尋常,有那麽一股子半死不活的味道。
“我夫人的眼力就是好,鼻子也好使,他同他父親一樣一直在吸食‘逍遙散’,那東西會讓人產生幻覺,一旦沾染就很難戒掉,先皇的太子,便是沾染了逍遙散人才廢掉的,所以當今聖上一登基,就全麵禁了逍遙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