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雲寧赤著玉足踩在錦被上,丹鳳眼挑起三分媚意:“母後今日似乎對我有些誤會,我也是念著她可憐,才與她走動得勤那些,不想她卻是個黑心腸的...”
手中琉璃盞沿印著她的胭脂痕,三皇子順手拿過來,就著唇印的位置將半杯西域的葡萄酒一飲而盡。
“母後一向心思重,你別放在心上,過幾日我去宮中同她說清楚,寧兒放心,母後絕對不會難為你的。”
薑雲寧順勢靠在他懷裏,雪白的中衣領口滑下半截,露出裏邊鮮紅的肚兜,她平日對三皇子並不熱情,一直是清清冷冷的性子,今日卻是有些反常。
三皇子喉頭微動,帶著笑道:“我今日新得了一匹雪白的馬兒,溫順得很,最適合你不過,明日讓人給你牽來馴著玩...”
薑雲寧染著蔻丹的指尖主動探進他衣襟,撩撥道:“你隻想著如何馴服馬兒,怎麽不念著如何馴服妾身..."
三皇子眼底閃過一絲喜色,平日裏都是他對著薑雲寧百般的討好,不過就連**上她也多是半推半就,能躲就躲。
“寧兒今日有些不同...”
“你不喜歡我這樣?”薑雲寧突然咬住他喉結。
“自是喜歡的...”三皇子隻覺得一時間血氣上湧,哪裏還有多餘的精力想今日是為何這般。
“我也想給殿下生個孩子了...一個咱們兩個的孩子。”薑雲寧玉手扯開他腰間玉帶,“妾身今日好好伺候殿下可好?”
那葡萄酒喝的時候不覺得什麽,可是後勁兒卻大,此刻她倒真有幾分動情。
她知道自己應該盡快生一個孩子了,男人的愛來得快去得也快,這些年皇後說疼她還不是把她當成一個解悶的小玩意兒。
有個孩子,有個她與三皇子血脈的孩子,一切就都不同了。
如葉卿卿所料,自從宴會後家裏很是清淨了些時日。
這日葉卿卿正在吃果子,許久未見的南康突然之間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