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宸染也意識到他有點過於著急了,深吸了口氣,緩和了一下心情道:“大家說的是,是我過於著急了,現在最重要的事情,還是集齊法器,擺法陣把我身體裏的那顆邪心給取出來。”
外祖父點頭:“沒錯,首先不能受製於人,要先把主動權拿到手上再說,話說回來,現在法器的收集進度怎麽樣了?
我記得你們需要的東西裏麵需要一個千年雷擊木,而且還得是百年桃木被雷劈的才有用,
看這段時間的調查,這個千年雷擊木好像隻有華貴妃手上有一個,還是她的父兄在她及笄那年送她鎮宅辟邪,
其他法器都還好說,或許走走關係,賣賣人情,拿出點等價交換都能換過來,但是這華貴妃是齊王的生母,有權有勢,又家世顯赫,想要她手上珍藏的雷擊木,
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……”
這確實是好幾樣有蹤跡的法器裏麵最棘手最難拿的一樣,也是大家最憂心的。
顧宸染道:“這個不必擔心,現在拿不到就先放著,齊王平庸,哪怕華貴妃這個女人再厲害,扶不起的阿鬥就算再扶也不成氣候,
可以耐心一些,等到祖父和舅舅們回朝,我在朝中穩固住勢力,跟他們分庭抗禮後,用一些朝堂上的勢力和好處交換。”
最嚴謹最善於謀劃的二舅舅沉吟了一下後說:“那確實需要時間,而且以華貴妃那精明的性格,到時候不在你身上啃下一塊肉來,她不會罷休,估計要付出極大的代價。”
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,仿佛看到了以後一場必須要打的硬仗。
啃著兔腿的溫靈在他們討論完後,突然舉手:“那啥,我覺得不用那麽麻煩,華貴妃可能馬上就要來找我了。”
顧宸染和外祖父他們的目光這才齊刷刷地集中到溫靈身上。
顧宸染問:“是又發生什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