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在不包庇人的情況下,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。
沒一會的時間,他就在溫瑤的院子裏麵搜出來了那個木質的神像。
一尊沒有五官的神像,還有一個藏著的碟子,碟子底部刻上了神秘的圖紋,底部還有一大片已經幹涸的血跡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用鮮血寫上生辰八字的小人,這個小人不是別人,反麵赫然寫著齊王的名字。
當大理寺卿把這些搜查到的東西都拿出來,擺在溫瑤麵前的時候,她終於百口莫辯了。
被溫庭雲打了一巴掌的她,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,失去了某種精氣神。
不再像之前那樣,無論什麽鐵證擺到麵前,她都咬著牙說是溫靈陷害的。
大理寺卿質問溫瑤:“人證物證具在,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?”
溫瑤悵然一笑:“我百口莫辯,我隻不過是像神像許了個願而已,哪裏犯罪了?難道連向神像許願都是犯罪嗎?我們大雍有這方麵的條款嗎?”
大理寺卿終於看出來了,這個溫瑤已經瘋了,而且是一個無知的瘋子。
他不欲多說什麽,又再次派人把溫瑤壓了下去,等回去當天就可以給她判決了。
這回溫瑤再被壓入大牢,可就沒有之前那麽好的待遇了,估計這次被壓入的就是死刑犯的大牢了。
溫家人也全都被控製了起來,等候皇上的判決發落。
大理寺卿在經過溫庭雲的時候,還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:“溫大人,好自為之吧。”
溫庭雲知道大理寺卿是什麽意思,隻是他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想這些東西了。
他都不知道溫瑤什麽時候在家裏搞的這些東西,他現在滿腦子都是,完了,這次完了,涉嫌用巫蠱之術害皇族的皇子,這次沒有任何人能救他了。
溫庭雲似有所感的抬頭看去,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溫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