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靈和長公主點了點頭,什麽都沒多說,就率先往前麵走去。
好像也很認可八公主說白墨是閑人的話。
白墨捏著扇子的手緊緊收緊,一種難言的屈辱湧上他的心頭。
這些女人總是這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目中無人,看不起他們這種從底層一步步憑借著自己努力科考出來寒門貴子。
她們不就是運氣好了點,投了一個好胎嗎?有什麽了不起的?!
就在八公主要跟著溫靈她們往前走的時候,白墨突然說:“你鬧夠了沒有?我都跟你說了,我娘不是故意把你的首飾給我表妹的,她不知道你的東西那麽貴重,你還要因為這個跟我置氣到什麽時候?”
八公主停下了腳步,她轉過頭就看到白墨那一張完全理所應當的臉。
好像他先主動求和,她就應該感激涕零地哭著感謝接受一樣。
哦也是,要是以前被蒙住了眼睛的她,不僅會哭著感激接受,甚至還會在心裏怪自己太小肚雞腸,連這種小事都要斤斤計較。
但是現在八公主,看到這樣的白墨,隻感覺心頭好像湧上了一陣邪火。
她冷笑一聲問:“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勾勾手,我就應該像狗一樣撲上來跪舔你?你是父皇為我招的駙馬,說得好聽是駙馬,說得直白點,你就是我皇家的贅婿,你的首要任務是伺候好我,誰給你膽子給我甩臉色的?“
白墨的臉色立刻一陣青一陣白,他萬萬沒想到一直跟在他身後跪舔的八公主竟然會說這種話。
他指著八公主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指了半天,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八公主看他氣成這樣,隻覺得很爽,心裏那一口一直憋著的惡氣都好像散出來了一點。
她抬高了下巴,倨傲地說:“至於你娘擅自拿我的首飾送給你表妹,那說得好聽是拿,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