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溫靈預料中的差不多,當大王子和神女回到驛站,周圍沒有人後,大王子直接就對神女發難了:“你今天的法力次數不是沒有用完嗎?為什麽在今天那個靈天師刁難挑釁我的時候,不直接出手,給她一個下馬威?”
神女對大王子的嫌棄都快抑製不住了,她現在必須還得控製住,因為大王子對她來說還有用。
她淡淡地說:“既然大王子也知道,我一天隻能使用一次法力,那這次使用法力的機會當然得用在最關鍵的時候,
那個靈天師挑釁你固然可惡,但是等明天迎接我們的宮宴上,我自然會當著京城所有百姓的麵讓她顏麵盡失,
那不比在朝堂上讓她丟臉更有意思嗎?”
大王子一聽,好像確實是這樣沒錯,剛剛憤怒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點。
他好奇地問:“看來神女已經有辦法讓她在明日宮宴上丟臉了?”
“那是自然,我身為月國神女,自然也是不能忍受她如此挑釁的。”神女微微抬頭,神情倨傲。
就在這時候,一個手下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他抱拳行禮,往周圍看了一圈後,壓低了聲音小聲對大王子說:“大王子,有要事相報,需要借一步說話。”
大王子屏退兩側,獨留下神女一人:“有何要事,直接說吧。”
那個手下道:“剛剛跟留在京城的線人碰了頭,據線人所說,我們在京城所實施的計劃,幾次每次都是被那個叫溫靈的女人打斷,
就是那個被封為靈天師的女人,她跟所有人說我們留在大雍朝的神尊神像是邪神,許願雖靈,但是必須要付出更大的代價,
大雍皇帝聽了靈天師的話,讓朝廷頒布條令,嚴禁大雍上下供奉神尊的神像,一旦發現私下供奉的,全部都會被抓判刑,
也正是因為關於神像的事情查得很嚴,我們的線人不敢輕舉妄動,才一直沒有給我們月國傳遞消息,直到現在才跟我們接上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