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輝月被溫靈說得愣在原地。
對啊,為什麽她不對付那些把她害成這樣的人呢?她明明那麽恨!
難道真的跟溫靈說的那樣,是因為她害怕,她不敢,她連憎恨都不敢嗎?
白輝月臉上的表情各種變化,許久都說不出一句話,哪裏還有剛剛的傲氣。
溫靈幹脆趁熱打鐵:“而且恕我直言,就你們月族神教做的那些事情,你們神教到底是不是正派的宗教,難道你心裏一點數都沒有嗎?
有哪個正派宗教的大祭司會猥褻還身為幼童的女孩?又有哪個正派宗教會把那麽多小女孩收集起來,做那些非人的事情,隻為最後選出一個長得最像壁畫中少女?
還有你們月族對子民們的洗腦和壓榨,隻為了滿足你們上位者的一己私欲,樁樁件件,有哪件是正派宗教所為?”
這個時候白輝月看溫靈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,她難以置信的問:“你為什麽知道這些?是你們大雍調查過我們月國嗎?”
溫靈直視她的眼睛:“我不用調查你們,我光看你的眼睛,就能知道你過去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。”
白輝月大駭,她微微長大了嘴巴,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溫靈見鋪墊得差不多了,直接攤牌了:“我也不凡跟你直說,我今天還會坐在這裏,有耐心的跟你說這麽多,
是因為我看見你這個人良心尚存,你在月國的時候雖然把那些王子玩弄於股掌之間,沒少挑起王子之間的爭端,
但是你私下也沒少幫助被征集備選下一任神女的小女孩們,甚至不惜犧牲自己,讓大祭司不染指那些女孩,
即使你做過很多錯事,但你不是一個徹底的壞人,相反那個大王子才是真正的罪大惡極,
這也是我願意給你一個活下去機會的原因。”
人性都是複雜的,溫靈從來不幹因為一件什麽事情就給誰定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