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彬!”杜十娘突然對著那一家四口中的男人大喊一聲,然後跳下馬車,跌跌撞撞的朝那個男人跑了過去。
那個名叫王彬的男人,在看到杜十娘的時候也明顯愣了一下。
隨即他就跟看到了鬼一樣,把脖子上的小女孩抱下來,往身邊婦女身上一塞。
他連連後退,甚至轉身就想跑。
但是杜十娘雖然跌跌撞撞,可她的速度卻很快。
那個男人沒跑出去幾步,就被杜十娘追趕上,一把被揪住了後脖領。
他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,杜十娘就騎坐到他身上,揪住他的脖子衣領,聲嘶力竭的質問:“王彬,你還活著,你竟然真他媽的竟然還活著!”
王彬一雙眼睛左右亂看,就是不敢直接跟杜十娘對視,他還驚慌的大喊:“你這婦人好生粗鄙,我不叫王彬,你認錯人了,快點放開我!”
杜十娘直接往他的臉上唾棄了一口:“你放屁,你不認識我,那我剛喊你的時候,你逃什麽?!”
王彬嘴硬:“我好好的走在街上,就看到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朝我撲過來,就跟瘋狗一樣,我躲一下怎麽了?難道正常人不會躲嗎?”
這時候王彬之前牽手的婦人也牽著兒女急急忙忙跑過了過來。
她又著急又生氣的想把杜十娘從王彬身上拉下來。
她憤怒的說:“你幹嘛,你想對我夫君幹什麽?!我告訴你,我家可是沛縣平安鏢局的,你要是這樣的話,我可就喊人了!”
杜十娘哄著眼眶問:“你喊他什麽?夫君?!它是我的夫君!”
那婦人隻是愣了一下,就斬釘截鐵的說:“不可能,鐵生是被我父親從月國救回來的傷人,他被發現的時候孤身一人躺在大漠裏,奄奄一息,
被我爹救回來後,就直接跟我成了親,這麽多年從未外出,又怎麽可能是你的夫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