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片刻,湘蘭便將淩萱帶到。
“你們先退下。”
楚清音對殿內的宮婢們揮了揮手。
除了湘蘭,待所有侍女一應退下後,她才抬頭看向淩萱:“淩女醫,請坐。”
淩萱直覺此次喬貴嬪找她來,定然不簡單,卻不敢表露。她微微頷首,隨後才坐下。
“今日找淩女醫來,是有一事,請你幫忙。”
“貴嬪娘娘這是何意?”
淩萱驀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心中卻已然猜出點什麽來。
近日朝堂之上關於言官因陛下無子之事諫言鬧得沸沸揚揚,再加上昨夜陛下臨幸喬貴嬪一事傳遍整個皇宮,便是她如何在不關注後宮紛爭之事,也大概猜出來喬貴嬪今日叫她來,或與子嗣一事脫不了幹係。
“你莫要多想,此事雖與你有些為難,但對你來說卻不難辦。”楚清音瞧出她心中所想,淡淡笑道。
瞧著眼前女人精致嬌媚的容顏上,散著雲淡風輕的笑意,淩萱心中已然確定,此事與子嗣有關。
隻是她此番言論,好似與她想的那種可能相悖。
“貴嬪娘娘,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楚清音欣賞地睨了她一眼,上次雖隻是短暫接觸,她便發現這個太醫署唯一的女官,定然絕頂聰慧,否則怎會在都是男人的太醫署之中占得一席之地?
而今,愈發見得自己沒看錯人。她便也不再與她打啞謎,直說道:“淩女醫,我想讓你為我開一副藥。”
淩萱眼中一驚,正要開口推拒,便被楚清音打斷:“不要懷疑,就是你心中所想。”
“貴嬪娘娘,您為何——”
放眼整個後宮,此刻唯她獨得盛寵,且陛下而今有子嗣壓力,若她在得子嗣傍身,在這後宮中,定然風頭無兩,除卻皇後尊位,陛下想必無不應從。
淩萱實在想不通,這位喬貴嬪所求到底是何?
“有所得,便要具備相應的能力,才能護住所得。可我現在,卻沒有這個能力。”楚清音抬眸看向她,眼神中一派真誠:“淩女醫,同為女子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