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何要知道?”
楚清音終於施舍了一個眼神過去,語氣卻是不鹹不淡:“有人替父親添衣倒水,那是好事。”
上次蔣姨娘受罰是因為教唆她與林嶽私奔,她如今已入後宮,順風順水,時日一長,喬公權怕是也沒了當初的惱怒。
且那蔣姨娘掌家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楚清音早就猜到蔣姨娘那種人不死,終究還是有法子複起,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……
難道是這喬清靈背地裏使了什麽法子,促成了這樁事?
“難道姐姐真的不怨嗎?好不容易把姨娘從掌家的位置上拉下來,如今又輕而易舉地被姨娘拿了回去,姐姐先前吃的苦可就白費了。”
見她不上套,喬清靈靠得更近了些:“姐姐你說,姨娘這次能重新掌家,下一次是不是就能成為尚書夫人了?”
“癡人做夢。”楚清音嗤笑一聲,眼中透著些許冷意。
今日的喬清靈確實有些不一樣,仿佛千方百計想要惹怒自己,到底是安得什麽心?
“姐姐,先夫人已經去世多年,尚書府也是時候有一位新的女主人了,妹妹相信父親不會拒絕的。”
兩人聲音極小,旁人隻見楚清音驀地黑了臉色。
喬清靈之所以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,無非是因為前幾日,皇後找到了她,表示隻要自己願意為她所用,將來蔣氏在尚書府的地位會越來越高。
今日蔣姨娘能來此處參加狩獵宴,便是一個開始!
看著喬清靈那得意揚揚的挑釁模樣,楚清音隻覺得耳邊有一隻蚊蠅擾人不停,幹脆起身,懶洋洋撂下一句,“那我便靜候妹妹和姨娘的佳音了。”
說罷,她尋了個較偏的空位置坐下。
這一舉動頓時引起了場上眾人的注意,後宮妃嬪們臉色各異,皆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喬清靈見她這般作為,心下忿忿,麵上卻嘁嘁拭淚,慘然道:“姐姐就這般嫌棄妹妹嗎?妹妹到底哪裏做得不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