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雨欲來風滿樓。
年輕帝王一身玄色常服,踏入殿內,臉色陰沉得仿若暴風雨前夕。
他徑直在主位上坐下,冷冷地看向王皇後,“皇後,祿王在宴會上大放厥詞,那些流言蜚語也甚囂塵上,你當真一無所知?”
王皇後神色一頓,旋即款款屈膝跪下,赧顏道:“臣妾近來久居宮中,庶務繁多,為了準備洗塵宴一事已是身心俱疲,實在不知這些流言從何而起。”
稍頓,她蹙眉抬臉:“但請陛下放心,臣妾定會徹查此事,給陛下一個交代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裴元淩沉眸凝著下座的女人,嗓音愈冷,”皇後,朕希望此事與你無關,否則,便別怪朕不顧往日情分。”
說罷,拂袖而去,獨留王皇後癱坐在地,臉色慘白。
“娘娘,您沒事吧?”
見皇帝走了,林清連忙走上前來,將人扶起。
王皇後緊緊握住拳頭,指甲幾乎嵌入掌心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與不甘。
那喬清音到底用了什麽手段,叫陛下如此癡迷,甚至不惜與自己翻臉!
“娘娘,現下可如何是好,此事陛下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了。”
林清麵色沉寂,誰曾想陛下聽了這般傳言非但沒有與喬貴嬪心生嫌隙,反而越發寵溺。
“去找幾個替罪羊,將此事頂過去,再不濟,便讓喬美人去認罪。”
王皇後眸中閃爍著冷意,“本宮偏不信那喬貴嬪當真能半點不顧及手足之情,對喬美人下手。”
“娘娘,這喬美人怕是不會輕易認罪。”
林清麵露憂色,聲音微微顫抖,“萬一她狗急跳牆反咬一口,將娘娘供出來,那可如何是好?”
早知如此,那會兒便不該由著喬清靈去做成此事。
王皇後聞言,嘴角卻是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,“她不敢。”
“她如今能在這宮中立足,全憑本宮扶持,若她敢有二心,本宮有千百種法子讓她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