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你壞。”
楚清音將頭埋入他胸膛中,微微上挑的尾音如同一條鉤子般,勾起無限旖旎。
不多時,紅燭搖曳,帷幔輕垂,滿室春情。
窗外蟬鳴不斷,因是多日未見,兩人此番便似那幹柴遇著了烈火。
楚清音身上本就單薄的夏裙褪去,露出雪白肌膚,兩人的衣服丟了滿地,隱約隻見模糊的身影。
湘蘭幾人候在殿外,眼觀鼻鼻觀心,隨時準備著進去伺候。
二人關係能有所緩和,湘蘭是最高興的,也慶幸主子能想開,不再怨恨陛下。
在這後宮之中,隻有這樣,往後的日子才能越過越好,不被陛下厭棄。
裴元淩到底年輕,眼下幾日未見,精力更是旺盛非常。
兩人折騰了一下午,可謂之瘋狂。
楚清音更是滿身疲憊,她癱軟在**,脖頸間紅痕遍布,勾人的眼神中多有埋怨之意。
此時裴元淩僅穿著一件中衣,胸口**著,有幾處明顯的牙痕觸目驚心,他輕笑調侃:“這才幾日,音音的口齒也愈發厲害了。”
楚清音聞言,瞬時羞紅了臉,將腦袋埋進被褥裏:“陛下隻會取笑嬪妾。”
此時夜幕已西垂,裴元淩一把將她抱起,親自為她沐浴更衣。
那動作輕柔,仿佛是在對待什麽珍惜寶貝。
待二人休整完畢,天已大黑。
陳忠良早已讓膳房準備了一桌子的珍饈,在殿外候著兩位主子,瞧著這模樣,喬貴嬪今晚怕是要在此留宿了。
楚清音見此,稍有些訝異。
自裴元淩登基以來,便沒有妃嬪在宸安宮用膳的先例,今日還是頭一遭,若是傳出去,恐怕又有的說了。
隻是對於這些,楚清音也並不忌憚。
隻要他敢給自己這樣的殊榮和寵愛,那她隻管全盤接收,旁人若是看不下去,大可繼續嚼舌根,將她說成是那禍國妖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