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鶴館,暗衛淩霄將自己今日所有見聞都與陸知珩說了一遍。
陛下已經接連幾日都未曾上朝,每次處理完政務,便直接去那行月殿,對那位喬貴嬪的寵愛更甚從前,其中透著許多怪異,實在叫人不得不多想。
陸知珩坐在案桌前,身上穿著的朝服還未退換下,一身大紅顏色,襯得那張本就俊美的麵龐越發端正。
“主子,屬下觀察到,那位喬貴嬪的言行舉止,近來與原先那位楚貴妃越發像了。”淩霄躬身稟報著。
陸知珩聞言,冷嗤,“她何時與那位不像了?”
自入宮以來,她便有意模仿那位先貴妃,先是穿著紫衣,後是舞技、琴藝。
“她既然想將此事傳出去,那便助她一臂之力。淩霄,你將此事傳與喬公權,我倒要看看他會怎麽做。”
如今在公事上,喬公權與他交好,那他的女兒自己自然也要維護幾分。
“是!”
說罷,他腦海中再次浮現楚清音那張柔美昳麗的容顏。
不對……
他忽地想起兩人擊殺黑熊的那夜,在那般昏暗的夜色下,僅有月光散落能辨別些許輪廓,她是如何一箭命中那黑熊眼睛的?
陸知珩眸光忽地凜冽了幾分,過往一幕幕在他腦海中閃過。
初次見麵時,還不曾入宮的喬清音對他便有著一股莫名的敵視。
再往後,她獨自前往刑部,她那套去祈福的說辭,如今想來卻是處處古怪。
再者,她從未見過那位楚貴妃,如何能做到音容舉止都那般相似。
還有落入崖底,她那縫製傷口的手法,分明就是軍營裏慣用的技巧……
“淩霄!”
淩霄半隻腳都要邁出窗戶了,陡然聽到這喚,愕然回首:“主子?”
陸知珩麵罩寒霜,“你去查查,喬貴嬪從前可曾與軍中之人有接觸?”
淩霄錯愕,隻覺這吩咐太過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