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比於前功盡棄,朕更怕讓你難過。”
裴元淩環抱住心愛的女子,眸光溫柔,“音音,別再誤會朕對你的心。”
楚清音心中微微一動,但想到家族的冤屈,眼神又黯淡了幾分。
“有陛下這句話,嬪妾便不覺著難過了。”
她依偎在裴元淩懷中,輕聲道:“如今嬪妾隻盼著哥哥能早日離開牢獄,洗清冤屈。”
裴元淩神情暗了暗,抱著她的手臂也不禁收緊了些。
半晌,他道:“朕答應你,盡快定會查明真相。”
兩人在亭中相擁許久,直到將楚清音哄睡了,裴元淩才悄然離開了行月殿。
翌日,他從李美人宮中離去,轉頭便傳了聖旨,封那李美人為五品婕妤。
至於冊封賞賜,等回宮之後再安排。
昨夜他獨自前往行月殿一事,並無人知曉。
楚清音醒來時候,已經日上三竿。
想起來昨日種種,她無奈歎息一聲。
對於李美人進封婕妤一事,她心中也未掀起多少波瀾。
隻是這行宮當中,已有不少她失寵的流言蜚語傳出,說得有鼻子有眼,倒是叫不少與她不對付的人看了熱鬧。
楚清音倒也不在乎,畢竟外人並不知曉,裴元淩這幾日雖是夜夜宿在那李婕妤住處,卻在夜深時分,悄然前往行月殿。
許是白日裏被朝臣氣得狠了,晚上折騰她時便愈發用力,幾乎要將她弄暈過去才肯罷休。
楚清音是有苦難言。
眼下天氣早已不再炎熱,回宮日子將近,王太後見既已經達成了目的,也不再盯著裴元淩每夜寵幸那位妃嬪。
隻要他不獨寵楚清音一人,太後便不會過多幹涉此事。
隻盼著那承寵的李婕妤能早日懷上皇嗣,便是送到皇後膝下養著,也是好的。
八月將至,聖駕回鑾,皇帝攜眾妃與臣工們啟程回宮。
行宮上下忙忙碌碌,為回宮做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