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能重新開始嗎。
她雖得老天眷顧,重活一世,但是前世被他傷過的心,真的能當做沒那一回事麽?
不等楚清音深思,男人的吻已經再次落下。
紅燭搖曳,床簾輕晃。
所有理智與愛恨情仇,也被這無邊瘋狂的欲望所吞噬。
這一夜,直至窗外魚肚泛白,方才消停。
楚清音更是昏睡到第二日午後,才堪堪轉醒。
下床的時候,她的腰和腿還酸疼得不行,而一旁伺候的湘蘭她們則是一個個滿臉喜色,笑容曖昧。
楚清音權當沒看見,吩咐湘蘭給她塗藥。
之後幾日,裴元淩也夜夜駕臨霏雪殿。
似乎要彌補從前的遺憾,他待她愈發寵溺,床帷間也愈發纏綿。
這日夜裏,一場歡好過後,精疲力盡的楚清音躺在男人健壯的胸膛裏歇息。
忽然,身側之人攬住她的腰,低聲道,“音音,朕總覺得你近日有些異樣。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朕?”
楚清音眼皮猛地一跳。
是被他看出來了嗎?
“陛下多慮了,如今兄長已經出獄,國公府得以平反,臣妾還有什麽事會隱瞞陛下呢。”
楚清音搖搖頭,依偎在男人懷中,一派柔順姿態。
“沒有就最好。”
裴元淩抬手輕輕撫著她的發,“往後朕一定會護好你,絕不讓王家再傷你半分。”
懷中之人卻並未回應。
裴元淩心底不由輕歎口氣。
他又豈會不知破鏡不能重圓的道理?
隻是終究不甘心。
“音音,你我再要一個孩子吧。若是皇兒,便是太子,若是公主,定也是朕的掌上明珠。”
楚清音聞言,心中一陣刺痛,不答反問:“陛下,倘若有一天臣妾不得不離開,或者意外身死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裴元淩突然打斷她的話,聲音不自覺拔高,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不可能有這麽一天!日後莫要再說這般不吉利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