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音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她如今已經是妃位,哪有公然跳舞取悅旁人的道理。
秦妃敢提出這個提議,無非是借著操辦宴席的功勞,裝腔作勢。
她心中雖是不快,麵上依舊笑意盈盈,不慌不忙地起身,柔聲道:“秦妃姐姐抬愛,隻是妹妹許久未曾練舞,怕失了水準,反倒掃了大家的興致。”
喬清靈見狀,立刻在一旁陰陽怪氣道:“良妃姐姐這是怕跳得不如從前,惹人笑話,還是看不起秦妃姐姐,不願獻藝啊?”
這話一出口,席間頓時引起一陣細微的**。
眾人交頭接耳,目光在楚清音和喬清靈之間來回遊移。
在場眾人哪個不是人精?
這對姊妹之間的不和,長了眼睛都看得出。
楚清音並不理睬喬清靈,隻看向龍椅之上的男人,輕聲道:“不知陛下意下如何?”
裴元淩喝了幾杯酒,臉頰微微紅,他看著楚清音,眼中滿是寵溺,笑著說:“愛妃若願意,朕自然是求之不得,若是不願,也不必勉強。”
楚清音微微欠身:“既然陛下想看,那臣妾就獻醜了。”
說罷,便起身去後邊的屋子換衣裳。
剛踏入內室,身後的小宮女連忙跟上,小心翼翼地為她解開那身惹眼的絳紫色宮裝。
屋內燭火搖曳,映照著楚清音冷若冰霜的麵龐。
這秦蓉兒與喬清靈一唱一和,顯然是想借機打壓她,隻是,她怕是不會讓她們如願了。
“娘娘,這是您的舞衣。”小宮女輕聲說道,將一件月白色繡著淡粉桃花的舞衣呈上。
楚清音接過,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,這件舞衣看似透著粉色,可在宮燈之下便泛著冷白,這喜慶的日子給她拿了這麽一身舞衣,是何居心?
“給本宮換一身大紅的舞衣來。”楚清音冷聲吩咐。
“是。”
殿內之人便立馬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