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之中,得知湘蘭被救走的消息,裴元淩的麵色頓時陰沉,仿佛能滴出墨來。
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向地麵,“砰”的一聲脆響,瓷片飛濺。
“一群廢物!連個小小婢女都看不住,要你們有何用!”
這怒吼在紫宸宮中回**,嚇得宮女太監們烏壓壓跪了一地,仿佛一群受驚的鵪鶉,渾身顫抖,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啊——”
裴元淩在殿內來回踱步,腳步急促而沉重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。
為引楚清音出現,他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,卻沒想到,居然讓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了!
顧離跪在地上,一身黑色勁裝還透著血腥味,顯然是昨夜打鬥中受了傷,沒來得及換去衣裳。
“陛下,那些個黑衣人明顯是有備而來,動作極其刁鑽,打得屬下實在措手不及。”
顧離臉上毫無表情,此次是他失責在先,但也並非沒有收獲。
“屬下在那婢女身上留了螢粉,隻需有一絲粘連,屬下便一定能找到那婢女的位置。”
“哼,算你有幾分先見之明。”
知道這個結果後,裴元淩心中並沒有輕鬆多少。
這隻能證明,楚清音當真與宮外的人有勾連。
就在這時,王太後趕了過來。
她走進殿內,看著一片狼藉的景象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眾人,眉頭緊緊皺起,麵露不滿。
“皇帝,你這般作為成何體統!”
王太後厲聲嗬斥道,“就為了一個女人,不理政事也就罷了,現下動不動在宮中發脾氣,拿下人出氣,你眼中還有沒有皇室威嚴,有沒有祖宗規矩!”
裴元淩聽到王太後的聲音,卻是毫無反應,隻敷衍地行了個禮,“母後如何來了?”
“哀家若是再不來,你還能做出多少荒唐事?”
王太後冷哼道:“哀家看你是被那女人迷了心智!堂堂一國之君,竟為了兒女私情亂了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