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,在廚房洗碗的張春芬瞬間就出來了。
在看到洛嬌嬌的一瞬,她是又驚又喜:“嬌嬌,這麽晚了,你怎麽回來了?是司瀾送你回來的嘛?”
說著,她就朝洛嬌嬌身後看了看。
洛嬌嬌搖了搖頭:“媽,是我一個同事順路送我回來的。”
她沒敢說沈司瀾中槍受傷的事,老兩口現在年紀大了,不能讓他們操心。
而孟柯送她到門口後就走了,她本來邀請他進來坐坐,但是他死活不肯,說空手來不像話等下次。
張春芬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就想去拉洛嬌嬌的手,這才發現她手裏拎的大包小包。
她一個伸手就揪住了洛嬌嬌的耳朵,笑罵道:“你這丫頭,怎麽不聽話呢。每次回來都買這麽東西,掙了點工資不知道東南西北了。”
“啊啊啊,別拽耳朵,疼……”這熟悉的疼痛,疼的洛嬌嬌呲牙咧嘴。
張春芬手裏的力度輕了點,“那下次還亂買東西不?”
“不亂買了,不亂買了。”洛嬌嬌連連回話。
張春芬這才放開了手,洛嬌嬌揉了揉自己被拽得生疼的耳朵,呲牙咧嘴的回道:“媽,趕緊回屋吧,我要凍死了。”
張春芬一臉沒好氣,“凍死你算了,不看看這都幾月份了,還露個腳脖子。”
“你不懂,這是時尚。”洛嬌嬌說完這句,就撒丫子往裏屋跑去。
開玩笑,她可不想再被揪耳朵了,那滋味太酸爽了。
回到裏屋,洛嬌嬌和大哥大嫂又寒暄了一陣,接著就開始分發禮物。
發完禮物後,洛嬌嬌回屋睡覺了。
該說不說,年輕就是好啊,倒頭就是睡。
明明她在火車上斷斷續續睡了七個小時了,但這一覺還是整到了大天亮。
等她醒來的時候,家裏已經沒人了,都下地幹活了。
廚房裏洛母給她留了早飯,洛嬌嬌吃飽喝足後,就打算去村子裏溜達溜達消消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