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嬌嬌忍著痛意,回答著。
“沒有呀。”
“怎麽會是故意的呢?”
“我相信白嘉蘭她沒那麽壞,她可能就是有帕金森吧。”
帕金森三個人對車裏的其他人都很陌生。
“嬌嬌。”洛母緊張的手心裏都是汗。
“帕什麽森是什麽意思?說話會不會讓你更疼?要不咱們還是別說話了,再忍忍,馬上就到醫院了。”
洛母的眼神不停的往洛嬌嬌身上看,生怕女兒會疼的受不了。
那樣大的燙傷,看著觸目驚心。
嬌嬌哪受得了這樣的痛?
洛母滿心煎熬,恨不得燙在自己身上。
洛嬌嬌開口說著不疼。
這話大家都知道她是在說謊,不過是為了安撫他們。
“就是意外而已,爸媽,你們也別太難過,我看白小姐也因為我哭了,看來等我從醫院離開後,得去好好和她說說話呀。”
洛嬌嬌眉眼彎彎,心裏卻是在想。
白嘉蘭,白小姐,你帶給我的這些傷痛,我得加倍的還回去才行。
她不欠白嘉蘭任何事情。
也從沒對不過她。
洛嬌嬌從不會惡意傷害人的,可她被欺負了,也不會輕易的就算了。
這件事她不想被家裏人和司瀾知道。
她怕他們會擔心。
和白嘉蘭之間的恩怨,還是她自己來吧!
這一路上,沈司瀾再也沒說過一句話,隻是單手把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洛嬌嬌的手。
傷的是洛嬌嬌,緊張的是大家。
終於到達醫院,洛父也洛母跑在最前麵,抓著人詢問燙傷該去找誰看。
沈司瀾安撫著兩個老人,抱著嬌嬌上樓,找到了認識的醫生。
陳醫生剛好在忙,但聽到沈司瀾說。
“陳伯伯,是燙傷,比較嚴重,雖然進行了緊急處理,但是現在已經起了血泡。”
屋內的病患站起身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