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。
沒人知道陸正勳叫了誰來,但直覺應該是與鬆鶴祥雲漆盤出自誰人之手有關。
薑寧神色淡然,純屬好奇。
唐穎卻是手心一片濡濕,後背更是出了一層冷汗,粘著衣料十分的不自在。
酒師傅確實神秘,但陸家也不是泛泛之輩,加上先前修複九龍漆盤有過交集,她忍不住想,難不成是把正主給請來了?
繞過門口一株茂盛的綠植,安歌就這樣出現在眾人熱切的目光中。
兩個小時前,她接到周揚的電話,說有點事需要她過去一趟。
她首先想到的是之前修複的九龍漆盤有什麽問題,但很快又否掉了這個猜測。
修複完成之後,她是當著公證人以及幾個圈內大師傅的麵交付到周揚手裏的,要是‘質量’問題,當時就會發現,根本不用等到現在。
難不成又摔壞了?
懷著滿心忐忑,安歌坐上過來接她的車,直接被送來了這兒。
她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。
唐穎是見過安歌的,前後一共見了兩回,且對她低沉沙啞的煙嗓印象深刻。
安歌是酒師傅的經理人,也是唯一跟酒師傅關係親密的人。
自己撒的慌隨時都有可能被拆穿,唐穎一時間方寸大亂,在坐以待斃和主動出擊之間猶豫不決。
關鍵時刻,不知何時來到身邊的唐麗萍拿胳膊輕輕撞了她一下。
唐穎受到驚嚇抖了一下,一顆心幾乎快要跳停。
唐麗萍眼神示意,唐穎咬著嘴角猶豫幾秒,下決心邁步朝安歌迎上去。
事在人為,不管怎麽樣,先試試能不能讓安歌幫忙遮掩配合。
然而不等她走近,安歌已經徑直走向了薑寧。
見到薑寧,她這就算是見到親人了。
薑寧也很詫異,“你怎麽來了?”
安歌拉著她的手微微搖頭,超小聲的問:“你怎麽在這兒?這是什麽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