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不要輕易刺激男人。
尤其是在**。
對於那一夜春宵,簡書顏腦子裏隻一有些支零破碎的片段,隻是每一個定格都讓人臉紅心跳。
第二天醒來,房間裏隻剩她一個人,要不是旖旎歡好的氣息還未消散,她都懷疑一切是否隻是一場夢。
薑寧仰靠在座椅上揉太陽穴,腦瓜子嗡嗡的,“他就這麽走了?”
簡書顏超小聲的嘀咕,“我倒希望他就這麽走了。”
事實是鄭奕在外麵客廳抽煙,煙灰缸裏的煙頭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門窗緊閉,弄得個烏煙瘴氣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修仙。
事後第一麵,兩人都有些尷尬。
簡書顏吸氣被煙味嗆了嗓子,咳出生理性淚水,鄭奕以為她要哭,馬上說:“我會負責。”
平地一聲雷,炸得簡書顏外煎裏嫩,她逃也似的跑出鄭家,在出租車上又開始寫小作文。
鄭警官,你好,昨晚的事我很抱歉,都是酒的鍋,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喝酒了……
想了想,她又刪掉‘再也不喝酒’,改成‘再也不喝多’。
刪刪打打幾百字發出去,鄭奕秒回:懂了。
簡書顏以為事情到這兒就結束了。
意外嘛,人一輩子誰不經曆幾次意外?
再說了,大家都是成年人,一時喝多沒控製住,加上倆人都單身,你情我願,沒必要上綱上線。
在那之後,她繼續在有需要的時候友情出演他的女朋友,偶爾一兩次去鄭家吃飯,不管鄭爸怎麽勸,那楊梅酒是萬萬不敢再碰了。
她是真的心大,剛開始還有點別扭,沒幾天就完全拋在腦後,元旦還邀著鄭奕一起跨年呢。
一直到昨天晚上,簡書顏做了個夢,夢裏抱著個白胖胖的奶娃娃在鄭家的客廳裏喂奶。
淩晨四點,她從夢中驚醒,嚇出一身冷汗。
一算日子,姨媽已經推遲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