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放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薑寧。
他觸電般把倚在懷裏的女人推開,甚至往旁邊橫跨了一步,欲蓋彌彰的劃清界限。
女人化著精致的妝容,假睫毛撲閃撲閃,勾著韓放的手臂又靠過去,眼睛盯著薑寧,不樂意的撇嘴,“誰啊這是?”
韓放推她不開,臉黑得像鍋底。
站軍姿似的雙手貼著褲縫,儼然一副‘我什麽都沒幹,都是妖精勾搭我’的架勢。
他越是想撇清關係,女人就越是往上貼。
她答應過他,不讓他老婆朱蔓知道,但麵前這人又不是他老婆,怕個der?
小三又不是蟑螂耗子,不能總在陰暗的地下待著,時不時的也得出來見見天透透氣。
“真、真巧啊,你也在……”
韓放主動打招呼,因為緊張和心虛,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。
比起朱蔓,他甚至更不願意被薑寧撞見。
這一幕就好像印證了她當初那個決定的正確性,他就是個不值得托付的爛人。
薑寧看看女人,又看看韓放,嘴角勾起嘲諷的淺笑,“朱蔓生了嗎?”
韓放忙不迭回答:“生了。”
薑寧,“恭喜,男孩兒還是女孩兒?”
說起孩子,韓放臉上的笑容顯得真誠了些,“男孩兒。”
薑寧若有所思的點頭,“叔叔阿姨肯定高興壞了。”
韓放神色微僵,表情訕訕沒吭聲。
倒是他懷裏的女人接過話頭,“高興個鬼,朱蔓就是個潑婦,嫌老人家這不好那不好,孫子生下來一次都沒讓人家抱,過完年初二就把老兩口攆回老家去了。”
薑寧看也沒看她一眼,隻對韓放說:“你先忙,我們四處轉轉。”
如今韓放在她這裏也就是個人名兒,他過得好還是不好,都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之所以提朱蔓提孩子,完全是出於人道主義,想提醒他自己是有家室的人,家中還有妻兒,行事好自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