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知道懷孕了,薑寧就被陸騁當成了保護動物。
上廁所五分鍾問一下,衝涼十分鍾問一下,恨不得拿褲腰帶拴在身上,連去公司都帶著。
既然決定了要留下這個孩子,薑寧也定下心來養胎,一切謹遵醫囑,醫生不讓幹的事兒堅決不幹,實在閑得沒事兒就畫設計圖。
不知道是不是激素影響了思維,她現在畫的圖都是舐犢情深這一類的溫情元素,出門看到孕婦,不自覺的就會笑起來。
用陸騁的話說,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,甚至都開始擔心孩子出生會不會分走薑寧對他的愛,弄得薑寧哭笑不得。
不知道是不是靜養起了作用,六周多的時候再去檢查,宮腔積液已經吸收得隻剩很少一部分了。
他們在醫生的指引下看到了胎芽,還聽了胎心。
轟隆隆的胎心聲,像小火車一樣,規矩急促又強健有力。
聽完胎心,薑寧就跟簡書顏上身似的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。
回到醫生辦公室,被醫生教育一通,讓她控製情緒。
原來肚子裏這個小家夥,不僅和她共用一個身體,還要共享她的情緒。
媽媽情緒起伏,腹中胎兒也會受到影響,不利於生長發育。
薑寧不能跟肚子裏的小崽兒計較,轉身就在陸騁胳膊上連著錘了好幾下。
誰叫他是孩子爸呢。
陸騁挨了打也是樂嗬嗬的,隻要薑寧高興,別說當沙包,叫他當沙雕都行。
聽了胎心回家的晚上,吃過晚飯,薑寧迎來了第一次孕吐。
剛下肚的食物,一點兒沒消化,原封不動的又吐了出來,而且完全控製不住。
實在沒東西吐了,就開始吐黃水,也不知道是不是膽汁。
薑寧吐得眼淚都出來了,漱完口一回頭,發現陸騁的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。
“幹嘛呀!”她輕撫男人的臉,“吐的是我,你怎麽還難受上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