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寧從北城回來一周了,一次門都沒出過。
進入孕中期,她開始嗜睡,經常睡醒起來已經是早上十點。
早飯還沒消化,又開始吃午飯,吃完就犯困,睡醒午覺起來就是下午兩三點,日頭正盛不想出門,這裏晃一下那裏晃一下,轉眼又該吃晚飯了。
加上她既沒工作,又沒處走親訪友,出門也不知道該去哪兒。
陸騁身在公司,心在薑寧身上,一有機會就帶她出門,簡單散散心也好。
其實薑寧並不想參加陸家兄弟的飯局,自己杵在那兒,怕他們兄弟倆不方便說話。
陸騁勸道:“當哥的不得以身作則?我一個人怎麽讓他知道正常的健康的情侶關係應該是什麽樣子?”
薑寧一想,好像是這個道理。
而且江山宴也有焰火炙龍蝦,之前一直沒點過,剛好趁這個機會去嚐一嚐,看看跟京城酒店的比起來能不能強上一星半點兒。
午飯時,薑寧跟陸正勳打了招呼,說晚上要跟陸騁出去吃。
下午五點,陸騁開車回來接她。
夫妻倆在江山宴等了差不多四十分鍾陸馳才姍姍來遲。
一進門,陸馳第一時間致歉,“哥,嫂子,不好意思啊,開了個總結會,一時沒注意時間。”
倆人知道他是工作狂,也都理解。
陸騁把平板遞過去,“看看喜歡吃什麽,我們已經點好了。”
陸馳對吃的一向沒什麽研究,隨便點了個菜,正要說‘可以了’,就見陸騁指著法式焗蝸牛問他,“不來個蝸牛嗎?”
這道菜是朱沅的心頭好。
不管到哪兒吃飯,隻要菜單上有這道菜,她必點。
“不、不用了,夠了。”
意料之中的,陸馳的耳朵一下子紅了個透,連說話都開始結巴。
陸騁也沒說什麽,把平板遞給一旁的服務人員。
老板光臨,菜上得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