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微信,給夏雷弄得老淚縱橫。
夏明哲抽紙遞過來。
夏雷一邊擦眼淚一邊說:“我就知道那丫頭嘴硬心軟。”
哪是陸騁想吃他做的茄汁魚呀,陸騁又不知道他有這一手。
夏明哲順著他的話說:“那您可得趕緊好起來,別讓孩子擔心。”
“這是肯定的。要是薑寧真懷了寶寶,後麵多得是用得著我的地方,我可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。”
夏雷說著,走到床頭按下呼叫鈴,“怎麽還不來給我掛水啊?快著點兒,我有急事兒。”
護士在那頭一臉懵,“啊?”
夏明哲趕緊說沒事,掛了呼叫鈴。
“您這剛做完檢查,有些報告還沒出來呢,醫生藥都沒開,人家護士怎麽給您掛水?”
夏雷氣得拍床,“那你去催催嘛,叫醫生開點藥先輸著,幹等著算怎麽回事兒?”
夏明哲無可奈何,隻能假意應著,實際去外麵抽煙透氣。
在家好說歹說,勸半天才肯來醫院,這會兒倒是著急上了。
夏雷一秒鍾都不想在醫院多待,恨不得能有個什麽靈丹妙藥,吃下去就馬上好的那種,多少錢他都肯掏——反正是夏明哲掏。
他的錢都是給薑寧留著的,一分都不能動。
他脫了鞋,主動跑到**躺好,隨時準備著掛針輸液。
躺了兩分鍾,覺得無聊,想拿手機玩會兒,這才想起來還沒給薑寧回信息。
夏雷:我讓醫生用點猛藥,用不了兩天就能出院,到時間來家裏,我給你做茄汁魚。
薑寧糾正:我又不想吃。
夏雷隔著手機都能想象得出她別別扭扭的傲嬌模樣。
夏雷:好好好,那你叫陸騁來家裏,我給他做。
薑寧:等你出院再說吧。
夏雷打字慢,他想問薑寧是不是有喜事了,還沒打完,薑寧的新消息又發過來。
薑寧:陸騁問你要不要喝山藥排骨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