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騁沒想到老爺子耳朵這麽尖。
電話並沒有開免提,沒想到這也能被他聽到。
見陸騁支支吾吾不說話,夏雷直接轉身上樓去找薑寧。
事情到這一步已然是瞞不住了,陸騁隻能實話實說,“薑寧被人抓走了。”
夏雷倒吸一口涼氣,差點兒沒原地厥過去,“誰抓的,抓去哪兒了?”
陸騁回答不上來,而且他現在著急去四方倉庫,也沒空跟他說那麽多。
他攙著夏雷走到沙發旁,壓著肩膀把人按下去坐著,鄭重的做出保證,“爺爺,您放心,我一定會毫發無傷的把薑寧帶回來,你在這兒坐著等我消息。”
他說完就要走。
夏雷起身跟上,“我跟你去。”
讓他在這裏坐著等,他比坐針床還難受。
陸騁自然不可能帶他去,要是老人家有個什麽好歹,他沒法向薑寧交代。
兩人爭執時,陸正勳從外麵回來了。
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,他也坐不住,跟老友那邊道了不是就連忙往家趕。
有陸正勳攔著,陸騁這才得以脫身。
一路疾馳,陸騁用最快速度趕到四方倉庫,今下午到的五百箱貨還剩最後幾車。
這批貨明天一早就會發往全國各地,十箱貨一車,裝完發現還剩一箱,經理一開始還以為是哪台車沒裝滿,檢查確認全部裝滿,確定是多出來一箱,才把事情報給向野。
向野馬上下令,讓所有車卸貨,全部拆箱檢查。
看著木製貨箱一個個被撬開,再一個個封上,陸騁攥緊拳頭,心已提到嗓子眼兒。
“野哥。”有人急切的招呼了一聲,“快過來。”
陸騁跟著向野匆匆跑過去。
見他們過來,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通道。
一個敞開的貨箱擺在中間。
裏麵沒貨,而是一個成人高的袋鼠玩偶。
袋鼠耳朵上夾了個星星發夾,正是今早薑寧戴著別碎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