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地還想要反駁,看是對上顧謹言冷漠的視線後,又慫了兩分。
“爺爺……爺爺說我讓我找你請教怎麽把這次項目造成的損失彌補回來,不然以後都……都不認我了……”顧謹為戰戰兢兢地說著。
薑沉魚在一旁聽著,心裏有種很強烈的不適。
顧老爺子讓顧謹為做遊戲板塊是為了讓顧謹為和顧謹言搶位置。
如今顧謹為賠了,勢必要讓公司的人產生不滿。結果他反而要讓顧謹言親自來給顧謹為擦屁股,收拾爛攤子。
那其他人豈不是會把這次的失利的責任都算在顧謹言的身上?
這也太不公平了吧。
顧謹言這麽重視感情的一個人心裏該有多難受啊?
她擔憂地看向顧謹言,也確實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絲落寞。
但臉上的神色沒有任何的改變,“你去找顧安樂吧,他會幫你處理的。”
“我一個哥哥去找弟弟幫忙?”顧謹為不樂意了,可又不敢在顧謹言麵前撒潑,隻能小聲嘟囔,“讓別人知道了,我該有多丟人啊。”
可顧謹言就是要他丟人,要讓顧氏高層都看看顧老爺子選的“人才”。
顧謹言從來不是一個軟柿子,也絕對不會完全受製於老爺子。
當然,對顧謹為還有一點兒報複心。
“知道丟人,以後就不要偷別人的東西了。”顧謹言很不爽這些人欺負薑沉魚的事兒。
說完,也不再多說,直接就拉著薑沉魚的手往車上走去。
留在後麵的詹北看著,默默給顧安樂發了一條“珍重”的短信。
不過,他也沒有心疼別人多長時間,就被顧謹言詢問,“我和小魚要去約會,詹先生要一起嗎?”
詹北:“……不,不想。”
他就算是想點頭,可是顧謹言的眼神真的很可怕哎。
“那我讓我新收入的那幾位保鏢親自把您送回家。”顧謹言十分貼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