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穿開襠褲就一起玩的好兄弟,顧謹言穿開襠褲的時候都比別人要矜持兩分。
現在他在和別人打情罵俏?
這比鬼上身還要可怕。
白博咽了下口水,“老顧,嫂子,你們回來了?”
顧謹言倒是一點兒也不害臊,隻看著自己的兩個好兄弟,略帶嫌棄:“你們兩個來我家幹什麽?”
“什麽你家我家的,我們兄弟,不分你我。”白博擺了擺手,笑得賤兮兮的。
薑沉魚不由往顧謹言的身後躲了躲,倒不是害怕,就是有點兒惡心。
“滾,我擱這兒陪你浪費時間呢?”秦非是沒好氣地看他一眼,又直接對薑沉魚說道:“嫂子,小白今天是來找你的。”
薑沉魚點點頭,其實對他的到來也不算意外。
但是……
“你就別想我朋友了,她是不可能喜歡你的。”薑沉魚直接把結論告訴白博。
她從來沒見過翠花喜歡過哪個男人,隻聽說過翠花把哪個男人的記錄打破,哪個男人的胳膊打折。
白博既然拽著秦非是主動找到了這裏,又豈是她一句話能嚇退的?
他舔著臉,推著顧謹言開門,跟著顛顛地進了家門,跟在薑沉魚的身後,樂嗬嗬地笑著:“嫂子你不是說我最近要走桃花運嗎?”
“單相思的桃花花骨朵也是桃花。”薑沉魚提醒。
忽地又想到了什麽,連忙補充道:“你還說要是真的走桃花運了要給我包個大紅包。”
白博:“……”
過來扒拉東西的人怎麽突然反被扒拉了?
但是對著薑沉魚伸手要賬的模樣,又隻能先加了薑沉魚的微信,給她轉了一個紅包。
封頂也就兩百的紅包,結果薑沉魚一打開,裏麵就隻有十塊錢。
完犢子了,遇見比她更摳的人了!
旁邊一直看熱鬧的秦非是看見這個紅包也繃不住了,給白博比了一個“6”的手勢,轉頭就去找自己上次玩的遊戲去了。